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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兵神

老太婆若无其事地说:“谁让他们不识时务呢?要是能答应给我们合作,不但能活着,还能吃香喝辣锦衣荣华,他们非要摆出一副清高的臭架子,哪能怪得了我心狠手辣,这社会就是这样,只要是绊脚石,都必须清除。”

“我杀了你!”竹篓少女听得老太婆的话竟然手一反,从竹篓里拿出一把割药的镰刀不顾一切的扑向老太婆,对于她来说,只想为自己死去的亲人报仇,老太婆控制唐静纯跟她丝毫关系也没有,所以并没有半点顾忌。

老太婆还在吼:“你给我站住,你过来我就杀了她!”

但是竹篓少女并没有半点理会,如残月半弯的镰刀直接攻击向老太婆的软肋处。

但老太婆也不是盏生省油的灯,将怀抱中的唐静纯马上移动到自己的侧面位置,去挡竹篓少女的攻击。

天罡见状,赶忙一个飞身冲上前,拦腰将竹篓少女给抱了开。那个时候,他或许有更好的办法阻拦竹篓少女伤害到唐静纯,那就是使用暗器,但同样会使得竹篓少女受伤,他不能这么做,因为竹篓少女是无辜的,本来就因为失去亲人而悲痛欲绝,他又于心何忍来伤害她!

竹篓少女刚冲得近,却不及防天罡突然冲过来将自己拦腰抱住,退到了一边。

一股少女的清香扑入天罡的鼻孔,对于常年服役于影子部队除了在生死线上执行任务就是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他们来说,基本上没有和女人接触的机会,实在是生理需要了,就只能去酒店或者什么地方找个付费的女人解决一下,那种对于生理的发泄匆忙,在一个男人的生命力留不下很深的印记,一个铁血英雄般的男人,内心深处是渴望一个女人的小鸟依人柔情似水的。

毕竟人是有感情的动物。

那个瞬间,当天罡将竹篓少女的身子搂实,少女在刚发育出的胸坚硬地顶住他的身体,加上那股醉人的清香,他只觉得自己那片已经达到燃点干枯沙漠的心里突然被泼入了一桶汽油般,轰轰烈烈地燃烧了起来。

那种温柔,具有秒杀的效果。

竹篓少女被他抱着,又羞又怒,手中的镰刀就往天罡的头部劈落。

天罡毕竟是“神兵连”里的高手战将,就算走神也不会被这样一个少女给偷袭得到,当即松开竹篓少女迅速退后。

“你为什么阻止我?”竹篓少女用手中的镰刀指着天罡愤怒地责问。

天罡还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烧,忙解释说:“你杀老太婆我不会管,但你刚才差点伤到我们的长官了。”

竹篓少女说:“你有本事把你们的长官给救出去啊,要不然这样我怎么杀这死老太婆!”

天罡回过目光看着老太婆,剑目中射出一股锋利的光芒,一字一句的回答竹篓少女说:“放心吧,就算她是个什么样的老怪物,我也一定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说着,步步地逼近老太婆。

老太婆顿时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命令:“你给我站住,否则为她收尸了!”

边说着,手指在唐静纯的颈部动脉上用了些力。

唐静纯的目光看着天罡。

天罡突然对上唐静纯的目光,扬了一下头,看表面是活动一下脖颈,但唐静纯从天罡直视自己的目光里发觉天罡仰头的深意了。

天罡在仰头之后,又点了下头,然后接受老太婆的威胁站住了脚步,其实已经做好了最佳状态的准备,他希望唐静纯是能懂得起的,但还担心唐静纯没有找到和自己的默契,便转头问了竹篓少女一句:“你懂女子防狼术的一招制敌吗?”

竹篓少女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女子防狼术的一招制敌,是属于正规武术学校或者军警等学的嘴基本的擒拿格斗招式,而民间的武术高手很少有人知道,就算他们有着相同的武术招式,但不知道这个招式的名称叫女子防狼术一招制敌。唐静纯在听到天罡这句哈之后更加的确定了天罡那一仰头和一点头的意思,于是马上回应了一句:“我知道。”

而老太婆还莫名其妙地以为他们在唱戏,还在命令天罡:“赶快,你们都给我退开,把路让出来!”

她才把这个命令发出来,唐静纯已经遵照与天罡的暗号,把头猛地往后面一扬,正好撞到老太婆的鼻子上,虽然由于头和鼻子距离比较近的原因,这一撞注定无法造成致命重伤,但是鼻子本身是抗击力弱的部位,鼻子在手里稍微重点的情况下,将直接牵连到泪腺以及大脑神经,所以很多人在鼻子被碰撞的情况下会不由自主的涌出眼泪。

老太婆的鼻子被唐静纯那样一撞击,马上就了瞬间眩晕的感觉,而天罡早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唐静纯的头往后一扬,马上就会逮着机会出手。

他看见了老太婆和唐静纯的身体脱开了一些距离,当即手一挥,手中的钢针悄无声息地射击而出,射向老太婆的软肋处,只有那个位置是迅速暴露出来的,其他部位仍然被唐静纯挡住。

老太婆的软肋中针,才刚痛得颤抖下,复想控制唐静纯的时候,唐静纯一提肘,撞击向背后老太婆的腹部。

同时间,后方位的地煞、玄武和黄泉见唐静纯已经脱离老太婆的控制,也一起发出了钢针暗器。

那一瞬间,锥心的剧痛直逼老太婆的大脑神经,使她变得疯狂,她的五指成爪抓向了唐静纯的天灵盖。

唐静纯的头一偏,手便抓到了唐静纯的脸上。

那个距离太近,天罡他们本事再大,谁也救不急。

老太婆的手刚好抓到唐静纯的脸上,因为她本身受到了巨大的痛楚,加上那个时候的亡命,爪上的力量很大,唐静纯的脸顿时间被抓破几道口子,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而几支射进老太婆身体的钢针也发挥到最后的作用,老太婆想用最后的力量时,发觉已经没有了力量,脚下一软就栽倒了。

鲜血顺着唐静纯的脸颊迅速地留下,有道大的口子还能看得见肉都翻了些出来。

唐静纯气愤之极,一抬脚就往地上的老太婆头上踩下,准备将她的头当南瓜一样踩个稀巴烂,但天罡却刚好冲到,将老太婆的脚一拖喊:“留个活口!”

天罡喊完还怕老太婆有什么反抗,迅速出手,将老太婆的两手和两脚的筋骨都给废掉了,老太婆顿时间变成一滩烂泥似的躺在了那里。

天罡回过头,忙从身上摸出跌打损伤的金疮药,看了看唐静纯说:“你忍着点痛,我先为你止点血!”

唐静纯虽然看不见自己脸上的口子,但从汹涌而出的血,而那种火烧般的痛楚就知道伤得不是一点点,很有可能这张美丽的脸就给毁掉了!

但不该发生的也已经发生了,她只能尽量挽回,让天罡将金创药的粉末敷上了脸上的伤口,药性与伤口接触,产生出更巨大的痛楚来,但她是个坚强的女性,极力地忍着那种难以忍受的痛楚。

天罡在唐静纯的脸上为她撒上了金创药,回头看着竹篓少女问:“你能想法找点布条什么的帮她包扎下吗?”

竹篓少女点了点头,走上前看着唐静纯说:“我先扶你进去躺着休息会吧。”

天罡说:“她脸上刚上药,扶着会把药抖掉,还是我们抬着进去,先休息会吧。”

当下天罡便和竹篓少女将唐静纯抬进了屋里,天罡让地煞他们把老太婆也抬到屋里,好好审问。

唐静纯被抬到了堂屋中一张乘凉用的竹床上躺着了,竹篓少女抬起目光的时候与天罡对望了一眼,发现天罡的目光火热地正看着她,忍不住脸一红,忙说:“我去给她找布条包扎了。”

在抬着唐静纯进屋的过程,天罡一直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越看越觉得她漂亮可人,对于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来说,一个虽然有过性生活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男人来说,搂抱着一个纯洁美丽的女孩儿在怀抱里,突然之间找到了一种心灵中从未有过的颤动,那种感觉美好得无以复加。

一起进屋的时候,天罡心想自己一定是爱上这个女孩儿了,虽然这个女孩儿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而他已经三十,但是对于恋爱,他的人生是一片空白的,他十二岁就被选入国家秘密种子队进行强化训练,十八年都出生入死,没有过一段很多人人生里都有的纯洁恋情,那是他心里的遗憾,也是缺陷,或者说是一个情节,而这瞬间,与竹篓女孩儿的碰撞,他那情结陡然间春暖花开般的苏醒了过来。

地煞他们已经将那个假冒水格桑的老太婆给弄进了屋里。

天罡看着死猪一样的老太婆问:“你真的杀了水格桑?”

老太婆怨毒地一笑说:“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们来找水格桑是为什么,但是由你们这么重要的人物出面来请她,可想而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既然她不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们又不能让她为你们所用,那么最好的办法就只能杀掉她了。而且为了我们计划的周密性,不只是要杀掉她,还得杀掉她的全家,哪知道竟然有一条漏网之鱼突然出现坏了大事,真是天意!”

天罡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就这么滥杀无辜实在令他心痛而愤怒,尤其是想到竹篓女孩儿丧失亲人后的痛苦,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有一个地方和竹篓女孩儿连在一起了似的,但他还是忍住杀机问:“你是天马帮的人还是飓风恐怖组织的人?”

老太婆问:“这有关系吗?”

天罡说:“当然有关系,你是谁的人,谁直接指挥了你,这笔账就最先跟谁算,而且代价一定会很大。”

老太婆冷笑一声:“算账,你做梦去吧,这个国家早晚都会完的,你们这些人,早晚都会成为孤魂野鬼,没有人救得了这个国家,对自己的国民虚假,腐败,暴力,但对外国却懦弱,无能,已经无可救药了!”

天罡讽刺说:“你不过是山野小民,鼠目寸光,知道什么国家大事。还是别扯远了,说说你自己的事情,说得好,你还能聊度残生,否则的话,明年的今日,就只能是你的忌日了,文明教文明尊老爱幼,你无法让我尊重,但最好不要激怒我,我真的很残忍,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说,你假冒水格桑有什么阴谋计划?”

老太婆仍然怨毒地笑着:“你想杀就杀吧,别指望从我的嘴里掏出什么了,我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死在今天也是天意,总之,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想看见这个国家的灭亡,看着一群蠢猪统治了这个国家,我就觉得愤愤不平,这个国家不灭,我死不瞑目!”

天罡说:“看来你是身负什么冤案才如此反党恨国吧,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所承受的,可能与国家无关,只是某个别的官员有问题而已,你不能这样极端和武断。”

老太婆问:“在这个国家,老百姓能直接伸冤的地方是哪里?”

天罡说:“信访部门。”

老太婆说:“这就对了,我遇见了一宗冤案,当地的公安机关,政府都不闻不问,他们花天酒地,不管百姓疾苦,我只好找信访部门,层层的找,一直找到中央,结果反而把我抓了,说我破坏政府形象,造谣生事,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给关起来,从那一刻起,我知道这个国家完了,我要反这个国家,我发誓在我的有生之年一定要为这个国家的灭亡做出贡献,我要让那些睁着眼比瞎子还更无知和愚蠢的领导人都不得好死,所以,我选择了加入黑帮,成为一匹害群之马,这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我八十岁了还要起来造反,曾经以为很多烈士的牺牲拯救了我们水深火热的生活,可到头来以为一群王八蛋重新把我们推入火坑,可惜天要忘我,可惜我看不见这个国家的灭亡了。”

天罡见到老太婆眼中那满眼的怨毒,可想而知她内心里郁结的仇恨有多深,那一瞬间杀机少了许多,是啊,一个年仅八十岁的老人,如果真的没被这个社会逼迫的话,她基本上都已经躺进棺材了,何苦还要兴风作浪,只是那些狗官犯下的错,却要让无辜的百姓来买单,不得不令人感到心痛。

“阿爹,阿妈……”

屋子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孩儿撕心裂肺的大喊。

天罡的心中一颤,不用说,是被竹篓的女孩儿看见了她阿爹阿妈的尸体了,当下对地煞说:“你们把她看着,我去一下!”

说着拔腿就跑进了里屋,但是里屋没有竹篓女孩儿,只是进里屋之后,哭喊的声音更加清楚可闻。他站在那里仔细地辩听了下位置,目光也在昏暗的屋子里搜寻,才发现墙边有一个洞口,架着楼梯的,应该是有一个地窖。

于是走到了洞边,果然听见哭喊声更加明显,便下了楼梯,往里面找去,看见地窖下堆放了许多的杂物,而杂物边躺着五具尸体,三女两男,其中一个女的是个高龄的老太婆,竹篓女孩儿就跪在那里抱着一个中年妇女痛哭失声。

那一刻,天罡觉得自己的心里格外的不好受,对她的心里充满了疼惜,走过去,把手扶着她的背后安慰说:“节哀顺变吧。”

边说的时候他看了下几具尸体,都是咽喉中爪,喉管被捏断,一看就是上面那老太婆伤唐静纯的武功路数,看来那老太婆真是疯了。

竹篓女孩而突然也疯了似的吼起来:“那老不死的,我要去杀了她,说着就起身准备往外冲。”

天罡忙一把抱住她说:“别冲动,你现在不能杀她!”

竹篓女孩儿显得特别愤怒地问:“她杀光了我的亲人,我为什么不能杀她,我要杀她报仇,你放开我!”

但天罡没有放开她,而是开导说:“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杀她无益。我们还得问一些事情,问完了自然会处置她的,你冷静点!”

竹篓女孩儿哪里能冷静,仍然在天罡的怀抱里挣扎着说:“我不管,你们的事情跟我无关,我就是要杀她报仇,你放开我,我不能让阿爹他们死不瞑目!”

天罡说:“虽然这个老太婆是直接凶手,可是是她背后的人指使她才会这么做,你杀了她才会让你的亲人死不瞑目,因为你只要杀了这个老太婆,真正的元凶就逍遥法外了!”

竹篓女孩儿听了这话便不挣扎了,但那股悲痛在心间仍然如万箭穿心,一下子她的世界和生活黑暗了,本来那么亲切而温暖的一张张面孔,此刻在她的眼前是不可触摸的冰冷,以后的日子,她将孤独的活着,不再有那些关心和呵护,不再有那些融洽的欢声笑语。

想到这里,她的愤怒化为悲痛,失声痛哭起来,就在天罡的怀里,这时候的天罡,在她心里不是陌生人,那宽阔的怀抱让她有有一种归宿的感觉,是累了想歇息的地方,她在这里感受到朦胧的温暖和坚强的依靠。

天罡那宽大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如同她的亲人似的关心与安慰着她:“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他们最大的希望,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为你担心,知道吗?”

竹篓女孩儿的情绪稍微地在天罡的怀抱中收敛了些,泪流满面地说:“他们都走了,以后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天罡仍然努力地用自己心里对她的一腔柔情安慰说:“你不会是一个人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和你有缘的人会成为你的亲人,你会因为他们而感到幸福和快乐。走吧,。那个姐姐的脸还在等着你帮忙包扎呢,等下我会和兄弟们帮你把你的亲人好好安葬。”

那个时候,竹篓女孩儿扬起脸,抬起泪眼婆娑的目光,看着天罡,那双目光火热的坚毅,突然间她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像自己的人生一直在寻找的,某一种味道,值得信任的味道。

“我叫天罡,你叫什么名字?”天罡问。

竹篓女孩儿说:“我叫原格。冬日娜。”

天罡点头说:“那我以后叫你冬日娜吧。”

冬日娜点了点头。

天罡难得地温暖地微笑着说:“走吧,我们出去给那个姐姐包扎伤口。”

冬日娜找了些布条,还有些简单的山药,然后上了地窖出门准备为唐静纯包扎伤口,但出门的第一眼是望向躺在地上的老太婆的,却发现老太婆的嘴角溢血,两眼瞳孔放大,整个人都没有了反应。

天罡吃了一惊,看着地煞问:“这是怎么回事?”

地煞说:“她咬舌自尽了!”

天罡叹息了声,没有说话。

冬日娜忙追问:“她有说是谁派她来的吗?”

地煞摇头说:“没有。”

天罡知道她会很失望,安慰说:“放心吧,我知道是谁派她来的。”

冬日娜问:“是谁?”

天罡说:“天马帮背后的大哥,雷三笑!”

冬日娜问:“你怎么知道,她告诉你了吗?”

天罡说:“她曾说漏过一句话,说她是被逼着加入帮派成为害群之马的,可见她不是日本飓风组织的人,而是天马帮的人,天马帮的帐都得算在雷三笑头上。”

冬日娜突然想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找我太阿婆干什么?”

天罡叹了口气便向冬日娜说了来找水格桑的原委。

冬日娜听了之后突然抬起目光,显得格外坚毅地说:“我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天罡问:“你想做什么交易?”

冬日娜说:“你帮我报仇,杀了那个雷三笑。我帮你们去找那个妖邪女人问出救你们朋友的真话。”

天罡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线光亮问:“怎么,你会梦蛊术吗?”

冬日娜点头说:“我当然会,而且境界比太阿婆差不了多少,可以说我不但是个具有天赋的人,还得到了太阿婆的真传。”

天罡很高兴地说:“那就好,我们总算不虚此行了。”

冬日娜问:“你的意思是答应和我做这笔交易了吗?”

天罡想也没想的就点头说:“是啊。当然答应了。”

冬日娜说:“那行,我们马上把自己的事情处理了,你就去帮我杀那个雷三笑。,然后我就帮你们去救人。”

天罡突然觉得有问题的说:“不能,你得先去帮我们把人救了,我再次能帮你报仇杀人。”

冬日娜一下子就不高兴起来了,口气坚决地说:“不行,必须你们先帮我做了事情,我才帮你们做,否则免谈!你们不相信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天罡解释说:“不是你认为的这样,我之所以要让你先帮我们救人,是因为时间紧急,我们那朋友很快就会送上军事法庭审判,而杀雷三笑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毕竟他是西南一带的霸主,势力庞大保镖众多,一时半会杀不了,得用奇谋妙计才可以,需要花费相当大的时间和精力,所以我才让你先帮我们把难题解决,你放心,我们无论如何是不会来跟你一个小女孩儿耍诈的,因为我们不是坏人。”

冬日娜抬起目光,看着天罡,在那炙热的目光里找到了信任,终于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

当下,冬日娜开始为唐静纯细心地包扎伤口,天罡在旁边看着冬日娜的一双玉手那么灵巧,觉得自己的心里那么不由自主的波动着,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怎么看冬日娜都觉得毫无道理的喜欢,觉得自己这辈子要是能与这样一个女孩儿过的话,死也没有遗憾了。

天罡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让地煞他们在屋子后面找个地方,将冬日娜的亲人好好安葬。地煞三人应声而去,在屋里面找到了锄头,很快就在屋子后面将坑挖好,然后将水格桑等人的尸体从地窖搬了出去,在屋后面的坑里葬下。

冬日娜也终于替唐静纯将伤口包扎好,到屋后面看着那几个新起来的土堆,又止不住悲从中来失声痛哭,天罡在旁边温柔的安慰着。

唐静纯脸上的伤导致嘴都无法说话,地煞站在那里,看着天罡对冬日娜一些细微的举止,似乎擦觉到他们的这位大哥开始有故事发生了,正这时候,天罡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是神兵连长打来的,问情况怎么样。

天罡担心有些内容机密,便走到了一边接通电话,说已经顺利地赶到了苗疆的藏西村,但出了点小小的意外。

神兵连长问什么意外。

天罡有些惭愧地说:“唐长官受伤了。”

“静纯受伤了?”神兵连长一听马上紧张起来问:“怎么受的伤?伤情怎么样?”

毕竟唐静纯不是一般的政府官员,是总统女儿,有什么闪失他都难辞其咎的。

天罡说:“伤倒是不重,但是伤在脸上,只怕对于以后的形象有点影响,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也算得上是重要的了。”

神兵连长还是很担心地问:“那她的情绪怎么样?”

天罡回答说:“很稳定,没有什么情绪,似乎没当回事。”

“那水格桑呢?有找到吗?”神兵连长想起了此行的主要任务问。

天罡说:“她被天马帮的人杀了。”

神兵连长一听心里就有些不爽地说:“被杀了,那不是白跑一趟了吗?天马帮怎么会知道你们找水格桑的事情?”

天罡说:“这细节一时半会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不过连长你放心,不算是白跑,。水格桑有位曾孙女也会梦蛊术,她一句答应帮咱们,咱们马上就准备启程回来了,路上很多曲折的事情到了再跟你汇报吧。”

神兵连长听天罡这么说,也没有多话,便说:“行,那你们尽快赶回来,我这里正在想办法搜寻那个女人的踪迹。”

通完电话之后,天罡当即和唐静纯商量了去找当地驻军部队借调直升飞机回山城。

几人离开了藏西村,倒也没有郭德彪之前说的那么危险,整个藏西村的村民都已经被收买,好像全村皆兵的样子。

冬日娜对附近很熟悉,到附近的一处有手扶拖拉机的人家给钱先租了车子赶往镇上,然后在镇上坐车赶往驻地部队,见到了驻地部队的师长董政云,唐静纯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她不能说话,话都是由天罡代说。

对于这样的紧急情况,驻地部队是有责任给予无条件援助的,董政云什么也没说,当即就好好地招呼了天罡他们先吃饭休息,然后派了人去调两架直升飞机送天罡他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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